阿布的声音成功让快上头的族人们,稍微冷静了下来。
巫医。
对啊,巫医都出来了,巫医都说静静还活着了,那什么情况直接问巫医就行了,他们还争执个啥呢。
刚刚被无数人吵得头大,现在又被无数人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的巫医,用力抿了抿嘴。
中年大叔声音低沉:“她虽然活着,但是还没有醒来。”
“那她什么时候可以醒来?”
“这个要看她自己的造化,不过,她哪怕是醒了,也给不了你们答案。”
“巫医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什么叫给不了我们答案,难道是你觉得她会瞒着我们?”
巫医摇头,尽量以平淡的语气去叙述着他所知道的事实: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她无法回答。
因为她以后都不能说话了。
她的舌头被割掉了,不止如此,她的双手双脚,还有一只眼睛也都没有了。”
巫医闭了闭眼,他从来没有在哪个雌性的身上见过这样血淋淋的伤口。
而按照雌性孱弱的身体机能来说,受到这样巨大的伤害,她应该早就死了。
可是,她的心肺之间却有一股力量将她护着,这股熟悉的力量来自于他们的首领。
巫医想,或许首领是觉得她活着还有用吧。
比起脸上吓人的划痕,身体的缺失更让兽人们震惊。
昨日的静静,是在她伴侣们的护送下来到了巫医这里。
他们将她裹得严实,再加上静静本事就跟血人一样,浑身都在滴血,围观的兽人们光被周围的血迹,和新雌性的死震撼住了,绝大多数的兽人都没有注意到她身体的缺失。
就算有兽人注意到她手脚都没有了,也不会猜到她舌头也没了的。
因为雄性不能将自身的感知力,发挥到不是伴侣的雌性身体上。
哪怕是自己的伴侣,出于尊重和爱护,他们也会避免用感知力,做出去扫视自己伴侣身体的行为。
这个规定,是兽人们自身对于伴侣们的隐私保护,也是所有兽人们约定成俗的常识。
所以,在场的兽人们在听完巫医的话后,都愣在了原地,他们只知道她很惨,却不知道她会这么惨。
恍惚间,昨日的场景再现在眼前。
哪怕他们昨日并没有亲眼看到他是怎么折磨她的,可通过巫医刚刚的讲诉,他们也能凭借想象去将当时的过程还原。
浑身的冷汗,也随着他们自身的想象而慢慢增多。
残忍又恐怖。
这一刻,兽人们对于那个一袭黑衣的清冷少年从心底涌现出一股恐惧。
有人尝试转移注意力:“对了,那个叫阿水的兽人呢?怎么没看到他。”
阿水是静静的伴侣之一,按理来说,他应该是在这里的。
回答的人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,带着某种小心翼翼,似乎害怕被他谈论的正主听到似的:“他和首领在一起!”